观火 Flamen:从一毫米气动颗粒到强空港网络
V16 技术预研记录|截至 2023 年 12 月 10 日
文档性质:工程预研文章。使用历史仿真工程及 GH-A16 新增的数值分析,分享部分技术资料
我最初设想的是一颗可以借助气流运动的微型颗粒:它足够小,能在空气中停留较长时间;足够简单,不必像传统无人机那样配置螺旋桨和连续工作的姿态控制系统。但随着模型推进,问题逐渐发生了变化:一颗颗粒怎样运动,只是整个系统中最基础的一环。它怎样被投送、怎样获得能量、怎样被地面识别并回收,以及大量颗粒怎样在不同站点之间接续任务,同样决定这个设想能否落地。
这就是观火 Flamen 目前的技术定位:强空港基础设施、轻量化飞行实体、以被动气动为主的运动方式,以及极低功耗的 WCM 控制内核。
需要先说明,本文使用的「完成」是指完成相应的 数学建模、程序求解或数字几何。
一、项目边界:Flamen、Harbor 和 WCM
Flamen 是整个观火工程;WCM 仅指其控制内核,不是工程本体。Harbor(空港)是外部基础设施,承担释放、局部环境观测、轨迹预测、实体拦截、补能和再部署等高复杂度工作。Flamen 实体则尽可能保留膜片、配重、必要的能量与通信器件。复杂规划应尽量在地面完成,WCM 只进行有限、低功耗的本地决策和可能实现的微调。
这一架构之所以重要,在于我们已经意识到:单颗粒的续航、空港网络的服务续航以及同一颗粒的循环复用,是三个不同指标。即使空港可以持续释放新的 Flamen,也不意味着某一颗 Flamen 能够反复被回收。
二、目前究竟完成了什么?
| 研究层次 | 已得到的成果 | 目前还缺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尺寸与材料设计 | 0.95 mm PET 膜片、加固环、硅块 CAD、质量与质心核算 | 实物加工、称量、残余应力测量 |
| 气动力与运动 | 二维 LBM、三维 Stokeslet、三维 LBM 原型、沉降与六自由度降阶模拟 | 真实装配的可信有限 Re 受力与自由落体试验 |
| 偏心配重 | 配平方程、气动刚度敏感性、制造偏差及航向分析 | 力矩系数标定、实测侧滑与偏航稳定性 |
| 结构与能源 | PET 挠度、静电与热效应、WCM 电容和事件调度 | 器件级质量/功耗、真实光伏与执行器 |
| Harbor 网络 | 风漂概率、站点密度、实体捕获口径、交接可靠性 | 末端跟踪、实际无损回收、再释放 |
| 实验可辨识性 | GH-A16 正反偏心的 ABBA 对照试验与样本量估算 | 真正制造并开展随机化重复试验 |
三、第一代结构:950 微米薄膜与微型硅配重
目前第一代研究样机采用圆形膜片,而不是直接制造缩小版无人机:
| 设计参数 | 当前基准值 | 性质 |
|---|---|---|
| 膜片直径 | 950 μm | CAD 设计输入 |
| PET 主膜厚度 | 3 μm | 材料设计输入 |
| 加固环宽度 | 40 μm | 结构设计输入 |
| 硅块尺寸 | 200 × 200 × 100 μm | 惰性质量占位件 |
| 硅块质量 | 9.320 μg | 按密度与 CAD 推算 |
| 总质量 | 13.253 μg | 含 0.5 μg 胶层预算 |
| 硅块质量占比 | 70.3% | 计算值 |
| 居中时质心离膜片中面 | 36.38 μm | 计算值 |
硅块的尺寸和质量占位不代表 WCM 已经集成进去。它仍然没有被赋予真正的处理器、传感器、天线或执行机构。实际装配中的胶层、线路、光伏和储能会改变整个质量分布,后续必须重新进行 CAD 质量与惯量核算。
四、空气动力学:确实算出了流场,但精度关口仍未通过
GH-A1 到 GH-A7 的主要贡献,是从任意指定升力系数,逐渐过渡到有几何、有边界条件和有验证基准的数值求解。
- GH-A1—A2 建立轨迹微分方程、初步膜片形状和质量预算;这些是探索性模型。
- GH-A3 使用二维 D2Q9 LBM 对比平膜、浅锥和倾斜截面的尾流,确认模型中的倾斜截面出现了横向受力。
- GH-A4 引入质量中心、转动惯量和六自由度运动,表明姿态是否能维持会直接改变横移结果。
- GH-A5 使用三维正则化 Stokeslet 求解低雷诺数阻力矩阵,并利用三维 D3Q19 LBM 开始探索有限雷诺数绕流。
- GH-A7 将原先被体素放大的薄膜改为零厚度双侧膜面,改善了部分离散误差,但仍未达到定量精度目标。
图中展示的是 Re=23、固定薄膜、无硅块 的三维 LBM 速度场切片,不是完整实体自由飞行,也不是已经完成了高可信度的真实 3 μm 薄膜流固耦合。
目前主要数值核查结果如下:
| 计算项目 | 结果 | 解释 |
|---|---|---|
| 三维 Stokes 薄盘法向阻力,650 节点 | 15.653(解析基准 16) | 低 Re 解析基准误差约 −2.17% |
| 三维 Stokes 切向阻力,650 节点 | 10.909(解析基准 10.667) | 低 Re 基准误差约 +2.27% |
| 三维 LBM,Re=23,16 格/直径 | 2.585 | 动压归一化正面阻力系数 |
| 三维 LBM,Re=23,20 格/直径 | 2.569 | 与 16 格结果相差约 0.62% |
| 同工况经验阻力参考 | 约 2.350 | 20 格 LBM 仍高出约 9.3% |
两档网格结果相近,并不意味着结果正确。真实膜片厚度、计算域、入口出口边界、硅块、旋转阻尼和三档严格收敛仍未完成。此前关于「会自动稳定」的说法,应当统一降级为在某些气动力矩假设下会稳定。
在假定膜片始终正对相对来流的经验阻力模型中,13.253 μg 颗粒的终端沉降速度约为 0.359 m/s,从 1.5 米释放的预计时间约 4.21 秒,对应 Re≈22.66。它是确定姿态下的模型预测,不是自由下落实测数据。
五、偏心配重:从直觉进入可检验力学
偏心配重至今仍是 Flamen 最值得继续攻坚的候选机制之一。通过把硅块向膜面内的一侧移动,整体质心也会发生偏移,从而改变相对于气动力作用线的力矩。
GH-A15 复核得到:如果只移动硅块、不移动胶层,硅块横移 5 μm,整体质心横移约 3.516 μm;如果胶层随硅块共同移动,则约为 3.705 μm。这两个数值来自不同装配定义,不能混用。
本阶段采用的简化配平方程为:
其中,$e$ 是整体质心的膜面内偏置,$d$ 是质心与膜片中面的法向距离,$K_a$ 是额外的气动恢复刚度,$B$ 是旋转阻尼。小角度附近能否稳定,取决于 $mgd+K_a$ 的符号,不能仅看偏心量。
在 5 μm 硅块偏置下,GH-A16 条件性重算结果为:
| 额外气动刚度 | 配平倾角 | 以低 Re 各向异性迁移率作筛选的 1.5 m 横移 |
|---|---|---|
| $K_a=0$ | 5.52° | 5.98 cm |
| $Ka=0.25K{ref}$ | 2.51° | 2.75 cm |
| $Ka=0.5K{ref}$ | 1.63° | 1.78 cm |
| $Ka=K{ref}$ | 0.95° | 1.04 cm |
这些横移值是将不同适用范围的模型放在一起做不确定性筛选,不可直接当作 Flamen 未来的性能承诺。GH-A6 在 Stokes 极限下曾对相同的 5 μm 偏心给出约 5.83°;GH-A10 使用另一套有限 Re 参数化力矩得出约 1.22°。出现明显分歧,恰恰说明真实 $K_a$ 及阻尼必须依靠有限 Re 三维求解与实验标定。
现有外部研究支持“移动质心会改变薄板下落模式”这一方向性机理。2013 年 Physical Review E 的非均匀质量薄板实验,以及 2022 年 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 关于重心位置与滑翔/翻滚模式的研究,都表明配重可能改变稳定状态;但它们的尺寸、几何和雷诺数不能替代 Flamen 的实验数据。[2][3]
还有一个过去容易忽略的问题:偏心能决定实体相对自身的倾斜方向,不能天然决定地理上的东南西北。 如果释放时的偏航角完全随机,就不能指望大量颗粒平均向指定空港移动。Harbor 必须考虑释放航向初始化,或者未来建立经过验证的偏航稳定或主动调整机制。
六、GH-A16 新成果:怎样证明偏心带来的横移不是一阵风?
这一轮新增的是实验可辨识性。具体办法不是只释放一类偏心样机,而是让配重朝向按 A(正向)—B(反向)—B—A 的次序交错释放,尽可能处于相同风场条件,并对同一时间段的落点进行对比。
对四次释放的水平落点 $x_1,x_2,x_3,x_4$,定义:
在“共同误差项 + 随时间线性变化的环境趋势 + 对称偏心效应”的模型下,这个对比可以抵消前两项。它不能自动抵消非线性阵风、姿态随机旋转和不同样机质量差异;实验仍需同步记录风速、释放角度和飞行视频。
我编写并实际运行了 25,000 组模拟四次释放序列。对于人为设定的偏心效应 1.044 cm、每次落点独立标准差 2 cm,估计值的模拟均值为 1.048 cm;估计量的模拟标准差约 1.002 cm,与解析预期 1.000 cm 一致。这证明了此统计构造的数学自洽性,不代表实体侧滑已被验证。
我还计算了不同落点误差下,为辨别偏心效应所需的大致重复次数。
例如,如果真实效应只有约 1.04 cm,单次落点每轴标准差是 2 cm,采用理想独立高斯样本的近似功效计算,正反两种朝向各需约 15 次才能达到 80% 的检测功效(双侧显著性 5%)。如果落点标准差增至 5 cm,数量上升到每朝向约 91 次。这仅是规划计算,实际应先用试验数据估计方差,再决定正式实验样本量,并额外设置居中配重对照组。
这一轮的关键价值不在于让偏心数值更漂亮,而在于给偏心路线建立了可以被证伪的实验方法。
七、结构、静电、热与能源:单独气动优化不够
GH-A8—A10 将 Flamen 视为多物理场系统。对于中央固支、外缘自由的理想 3 μm PET 环形膜,GH-A9 在约 0.183 Pa 均布压力下得到边缘挠度约 0.039 μm。这是理想薄板解;胶层预应力、局部翘曲、温度梯度和真实气压分布都可能改变结果。
在静电方面,GH-A8 假设净电荷 10 pC、外电场 1 kV/m,静电力约为重力的 7.7%。这揭示了测量材料带电与电荷泄放的重要性;它不是对实物净电荷或环境电场的实测。
WCM 的能源预算中有一条明确的算术约束:0.5 μF 电容即使充到 3 V,只要控制电路在 1.8 V 以下停止工作,其理想可用能量便是:
如果负载持续消耗假设的 1.16 μW,就无法覆盖 4.21 秒的单次下降。因此我们研究了休眠、瞬时感知、计算、短时通信与一次执行器动作的事件调度。它在特定假设下可以跨过任务窗口,但传感器、射频和执行器的真实功率尚未确定。
GH-A10 还通过条件性的姿态模型得到几十赫兹的姿态振动量级;如果真需要如此高频的主动闭环,采样开销将与 1.44 μJ 储能发生矛盾。这进一步说明被动稳定可能是减轻 WCM 负担的重要前提,但前提是机械稳定本身通过实验。
对于混合能源,太阳能是当前最值得首先验证的补能方式。在 200 W/m² 的假设辐照度、10% 面积覆盖、10% 转换效率条件下,电池理论输出约 1.42 μW;再计入不利姿态和电源转换损失后,先前任务模型得到约 0.496 μW 的平均可用功率。风能、压电采能和主动扑翼应保留为后续分支,不宜直接假定小于 1 mm 的结构能复制现有更大尺度飞行器的性能。[1]
八、释放方式:高位投送比裸膜高速上抛更有价值
GH-A12 将强外部投送与 Flamen 自身动力分开。对于当前高阻力圆膜,理想正面迎流模型估算:从 1.5 m 释放、给出 10 m/s 向上初速度,仅多获得约 7.3 cm 的高度;而如果 Harbor 把实体送到 30 m 再低速释放,理想沉降时间约 84 秒。前者采用的高速阻力外推超出了基准经验关系适用范围,必须谨慎解读。
因此我们的架构倾向于让强推力作用在 Harbor 的运输与释放载体上,而非直接猛烈弹射裸露的 PET 膜片。此时增加高度带来的长滞空,也会增加光伏采能、低频通信以及末端风场误差积累。实际任务高度应由能量收益和落点精度共同确定。
九、强空港网络:真正瓶颈是交接成功率
GH-A13 开始研究空港密度,GH-A14 进一步把“落在虚拟圆内”与“真的被机械接住”严格区分。以 30 m 释放、10 m 站距、平均风速预测误差每轴 0.02 m/s、释放位置误差每轴 0.30 m 的人工高斯模型为例,落点每轴标准差约为 1.70 m。
假设目标正好位于平均漂移方向,静态圆形接收域的结果如下:
| 假设接收半径 | 数学落区命中率 |
|---|---|
| 10 cm | 0.173% |
| 25 cm | 1.075% |
| 50 cm | 4.231% |
| 2 m | 49.927% |
| 5 m | 98.674% |
这意味着“2 米捕获半径”不能轻易当成空港实物能力。半径 25 cm 的接收器在当前误差条件下,仅有约 1.1% 的理论落区命中率。若完整任务需要连续 10 次交接、总成功率达到 90%,则单次完整交接必须至少 98.95% 成功。若单次交接只有约 44.9%,十次接力的模型成功率仅约 0.033%。
增加空港数量可以缩短站距,却无法消除末端捕获物理问题。更合理的方向是:主空港承担精密跟踪与再投送;辅助节点负责观测、引导或简化接收;并使交通网络随风向、风切变和天气窗口调整。这个网络在物理上是有向、条件可达的运输网络,不等于任意两点可双向移动的无线通信网络。
十、十六轮预研的工作记录
| 阶段 | 已开展工作 | 阶段性结论 |
|---|---|---|
| GH-A1 | 最简质点动力学、横向气动力假设 | 模型可以计算轨迹,但不能证明实际气动控制 |
| GH-A2 | PET/硅块设计、3 种膜片 CAD、轨迹比较 | 姿态保持是侧滑预测的前提 |
| GH-A3 | 二维 D2Q9 LBM、流场视频与边界修正 | 倾斜截面改变尾流,二维系数不能替代三维 |
| GH-A4 | 六自由度姿态、真实质量惯量、恢复/翻转筛查 | 配重朝向和未知力矩系数显著影响稳定性 |
| GH-A5 | 三维 Stokeslet 与初步 D3Q19 LBM | 低 Re 阻力基准约 2% 误差;有限 Re 仍粗糙 |
| GH-A6 | 三维阻力矩阵的被动配平、风场权威度分析 | 偏心可能改变姿态,但 Stokes 外推不自洽 |
| GH-A7 | 零厚度膜面三维 LBM、实际尺寸 CAD | Re≈23 受力符号有规律,阻力仍偏差约 9.3% |
| GH-A8 | 气动、热、结构、静电与能源的降阶耦合 | 开始识别真实材料与环境误差风险 |
| GH-A9 | 膜预张力、工作电压与事件调度 | 1.44 μJ 可用电容能量约束 WCM 任务 |
| GH-A10 | 姿态响应时间与感知能耗联合扫描 | 高频主动控制和低能耗预算可能冲突 |
| GH-A11 | 太阳能、风能、压电、扑翼路线比较 | 太阳能优先,压电执行器需独立验证 |
| GH-A12 | 高位释放 vs 裸膜高速弹射 | 外部提供高度比盲目提高初速度更有价值 |
| GH-A13 | 空港密度、风漂、路由和长期接力概率 | 网络依赖有向风场与回收率,不止依赖站距 |
| GH-A14 | 捕获口径、落点误差、回收功率与可靠性 | 真实实体回收是强空港架构关键瓶颈 |
| GH-A15 | 偏心力矩统一建模、装配容差、偏航分析 | 偏心仍是候选,不具备地理航向自主控制 |
| GH-A16 | ABBA 反向偏心对照、25,000 组模拟检验、样本量计算 | 建立能够检验偏心效应是否存在的试验方法 |
十一、下一阶段怎样决定继续还是调整路线?
目前没有必要再无限扩大仿真数量。更重要的是为每一条候选路线设立允许它失败的实验判据:
第一优先级:真实薄膜自由下落。 在封闭透明试验舱中制作居中、±5 μm 和 ±10 μm 的对照件。先从 1.5 m 级别释放,采用同步高速摄影与位置标定记录俯仰、横滚、偏航、落点和翻滚率,再用 ABBA 交错顺序比较正反偏心的方向性响应。提前登记试验顺序与分析方法,不因结果不理想而事后改变阈值。
第二优先级:完整装配的有限雷诺数 CFD。 根据实际制造件的尺寸、膜片翘曲、胶层位置和质量分布建立几何;用成熟三维求解器得到随迎角和角速度变化的力矩,并与真实下落的姿态时间序列相互校验。对基准受力进行至少三档网格与计算域收敛,不能仅因为两档结果接近就宣布准确。
第三优先级:强空港物理回收。 在封闭环境中从简单被动收集面做起,再验证末端追踪、可移动接收器和受保护的短程导流。只有完成识别、无损保留、补能和再次释放,才算完成一次实体循环。
第四优先级:真实 WCM 与供能。 用可购买或可制造的实际器件数据填入质量、体积、功率、启动电压和睡眠电流。只有明确可实现的微型执行机构后,才合理讨论闭环路径控制。
我们现在需要接受一个研发顺序:先证明它会以可重复的方式运动,再讨论怎样引导它;先证明空港能够接住它,再讨论怎样高密度布站;先测出真实用电与供电能力,再确定 WCM 的控制频率。
十二、结语
从 GH-A1 到 GH-A16,观火 Flamen 初步形成了一套可以不断收敛的工程研究体系。尺寸、材料、质量、气动、姿态、能源、释放、空港网络和回收机制已经能够放到同一张技术图上讨论。我们也看见了它们之间真实存在的矛盾:增加面积有利于滞空,但可能加重风漂;增加配重可能让姿态更可预测,也会改变沉降;增加空港能够改善覆盖,却无法凭空解决末端回收;让 WCM 更聪明,需要付出微米尺度上极其昂贵的能源与体积成本。
目前最有希望的路线仍然是强空港支持下的低功耗被动气动系统,而偏心配重是尚待验证的重要候选。我们已经建立了相关数学模型,接下来该让实物实验来判定它是否成立。对一项严肃的技术研究来说,模型的价值不在于必然证明构想正确,而在于帮助我们尽可能快、尽可能清楚地找到可以被验证的答案。
数据口径与参考资料
本项目数值来源:此前 GH-A1—GH-A15 的工程记录、计算程序与 RESEARCH_REPORT.md。
外部研究文献:
[1] Kim et al. (2021), Three-dimensional electronic microfliers inspired by wind-dispersed seeds, Nature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586-021-03847-y
[2] Li et al. (2022), Centre of mass location, flight modes, stability and dynamic modelling of gliders, 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. https://doi.org/10.1017/jfm.2022.89
[3] Huang et al. (2013), Experimental study of a freely falling plate with an inhomogeneous mass distribution, Physical Review E. https://doi.org/10.1103/PhysRevE.88.053008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一切,似未曾拥有